第一百七十八章巧遇


  长安城已经易手数日,让薛冰高兴的是,长安的居民并没有发生『骚』动。

  而他原本比较担心的那些留城中的文官们,得知长安已经换了主人后,也没有给他制造什么麻烦,反而很老实的待自己府中。

  薛冰观察了数日之后,甚至想过将那些于暗中看守这些文官的兵士撤回来,因为过了这许多日,这些人始终没做出什么事来。

  而用看管他们的士兵并不是一个小数目,这对于手中兵马较少的薛冰来说,简直就是一种浪费。

  不过转念想想,若真的撤了暗哨,那些家伙又弄出点什么,实是太过危险,遂打消了此念,依旧留出部分兵士日夜监视这些人。

  端起水碗猛灌了一口,薛冰又对面前的王平道:“赵将军处,可有消息传来?”

  王平闻言忙答道:“赵将军处尚未有消息传回,不过东南青泥隘口却已经有书信送到。”

  薛冰闻言一愣,手中端着水碗言道:“莫不是关将军已经使人取了青泥隘口了?怎的这般快就有书信送到?”

  王平面『色』古怪的笑了下,言道:“非是关将军取了青泥隘口,乃是此关守将的告急信件。内里具言刘军陆逊引军攻关甚急,盼长安急派援军,否则关口不可守矣!”

  薛冰闻言,也是笑了一下,对王平言道:“可惜我等手中再无余兵,否则定要派上一队援军不可。”

  王平又道:“却是援助何人?”

  薛冰正了正脸『色』,忍着笑意道:“自然是去助陆将军夺下此关。”说罢,二人齐笑了一阵。

  而后二人又谈了一阵长安防务之事,正言着,只听左右道:“魏延将军有书信至。”薛冰闻言。忙道:“快拿上来。”左右遂将书信呈上。

  薛冰看了看内容,心下大喜,不待王平发问,便道:“魏将军已经引兵出了斜谷,现大军屯于陈仓东南,拒住曹军回反之路,另外又使张任将军引糜芳、邓芝二位将军引两万兵马奔长安而来,想来十日内便至。

  ”

  王平听了。亦喜道:“这样,将军只须再守上十日,大功便成矣!”

  薛冰不言,只是不停的笑着。他看来,只要再待上十日,汉中兵马一路扫『荡』至长安城下,则长安以西至陈仓一线归汉中王矣。

  另外,渭水以北。如咸阳、武功等地,却要等到长安与潼关皆稳固,西线川中大军与曹军开始真正的大战之后,才会开始进行占领。

  目前不是不想占,而是实分不出足够的兵马去进行这项任务。

  而且薛冰的这个战略中。潼关与长安的重要『性』关系到整个战局,所以,目前看来,先取下潼关。而后派大军进驻长安,稳固雍州东门才是重中之重。

  正思量着,突然左右又来报,言赵云将军有书信至。

  薛冰闻言,一脸诧异的与王平对视了一下,口中则道:“今儿个是什么日子?怎么好事都赶到一块去了?”却是薛冰料定此定为赵云取了潼关地捷报。

  将书信取过,简单的读了一下,薛冰脸上笑容盛。转头对王平道:“果不出我所料,赵将军使薛则引兵前,诓开潼关大门,而后大军入得关内才暴起发难。

  关中守军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,便做了赵将军的俘虏矣。此信乃是为随军将士表功的。”

  说罢,低头又去看信。只见信中将何人立了何功绩,祥详细细的罗列的甚是清楚。而且排上面的正是薛冰那位本家兄弟,薛则。

  赵云其名之后表的功绩乃是:诈开城门。使我军得以入关。乃此战之首功。

  瞧了这句,薛冰又想起自己当初跟赵云身边之时。

  虽然没打过几场仗,但是每次自己都会捞到不小地功劳,倒真应了那句:“打仗时只要跟赵云身边,你就肯定有功劳可领。

  ”嘴上又笑了一下,将赵云所表一并收功劳薄上,薛冰又对王平道:“现潼关已经取了,然关内守军仅赵将军手边那千余兵士,我意再派些兵士去,以稳固潼关防务。

  子均瞧应派多少兵士为好?”

  王平闻言,忙答道:“赵将军能取潼关,一是仗着有降将叫开关门。二是潼关本为曹魏境内关隘,守关将士疏于防范。这两点相加,才会使赵将军轻易夺了关隘。

  否则以潼关天险,便是十数万大军也轻易攻不下来。而长安四面无险,又因城墙过长,兵少则不能守,因此末将以为,派一千兵往潼关足矣。”

  薛冰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子均却是怕兵士派得多了,长安则无法守。那么,便依子均之言,拨一千兵马往潼关,助赵将军守关。

  ”吩咐完毕,又对王平道:“再修书一封往赵将军处,让其知道魏将军兵马已路上,只要撑上十余日,便会有大部兵马赶去守关。

  ”吩咐毕,王平自退出去忙去了,公厅中便只剩下薛冰一人。

  左右瞧了瞧,觉得甚是冷清。手边的事情又刚刚忙完,便决定外出走一走,也好放松一下心情。

  刚出得门,立刻便有亲卫上前道:“将军,可要备马?”

  薛冰摆了摆手,言道:“只是出去走走,无须备马。”亲卫闻言,不再去问,只是跟薛冰身后。

  长安城很大,虽然他夺了城之后的第一天就策马城中巡视了一天,但却也没有将整座城都转上一遍,仅仅是挑一些主要的街道走走。

  而这日,薛冰便挑一些前些日没有走过的地方去转。

  而且他今日未穿甲胄,身上的衣服很是普通,旁人也不知他就是现长安的高长官,因此也无人会去刻意的躲避于他。这样一来,倒让他觉得逛得有意思。

  行了不久,薛冰正不停地张望着左右,情的观赏着长安的街景。突然见得前面那人行『色』匆匆,而且甚是眼熟。

  仔细去看,正是前些日造成冲突的那个辛府下人。薛冰瞧了此人,不禁皱起眉头。

  话说那日将此人带回去之后,薛冰着亲卫好好审问了一下,终得出的话就是这下人那日如平常时出外买物,突然见城头旗帜换,心下大惊,急于回府禀报,是以才会引起误会。

  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倒也没什么破绽。再询问了一些旁地事物后,薛冰便命人将其放了。

  哪料得才将其放回,就有辛府中人跑来,言:“我家小姐请将军过府一叙!”

  薛冰当时一脑袋糨糊,不明白辛家小姐找自己却是何事。心下本不欲前去,只是其时王平侧,对其道:“辛家乃长安大户,辛毗又是徐晃帐前重要谋士。

  此番夺了长安,又拿住了其家人,将军当善待之,以防其于城内生事。”薛冰无法,只得随那下人望辛府一行。

  到了辛府,只见其早已备好了酒菜,是将薛冰让到了上座。再转视左右,仅靠下首处摆了些酒菜,旁人皆静立左右,再无人入座。

  而那案子后,所坐者正是前一日薛冰所见的那名辛家小姐,也就是这次请他来的那人。

  只见辛宪英举起酒杯,对薛冰道:“此番乃是为了感谢将军言而有信,送还我府中人,并未多加为难。是以特备酒相谢。”

  薛冰闻言脸上一热,却是想起了原本说的话,乃是“自当亲自送回。”而实际上,自己只是随便派了个人就将那人送了回来,自己能来,还是人家派人请来地。

  “难道这女的请我来,就是为了损我?”心里这般念着,口上却道:“小姐多礼了,尊府中人,既然却是无辜,某自不会难为于他。”

  辛宪英笑了笑,并未答话。薛冰见其不言,自己也闭上嘴只顾喝酒。这一顿酒,直吃了半个时辰,两人基本都是吃菜,根本未曾说过几句话。

  后还是薛冰觉得吃的差不多了,向辛宪英道:“此番承蒙辛小姐招待,某这便告辞了。”

  而辛宪英也不挽留,只是道了句:“将军走好!”然后吩咐左右,送其出府,只搞得薛冰挠头自问道:“家里酒菜太多,找我来帮忙解决一点吗?”……

  回想起那日之事,薛冰始终未曾『摸』到头绪,后还是与王平谈话后,王平的话让其稍微了解了其意。

  “想来是辛家小姐向将军示好,表示辛府并不想与将军作对,所以请将军不要因为其父从军于徐晃,便多加为难。”薛冰想了想,想来也就是这么回事,遂放下此事。

  自从那日起,他仅仅是将辛府当做一般长安居民,并未特意关注。若非这日于街上撞见此人,想来薛冰已经忘了长安尚有辛府矣。

  抬头再去看,只见那人已经行得远了,并且还不时的左右张望,似是怕被谁跟踪一般。薛冰心道:“这人怎么鬼鬼祟祟的?这是要往哪去?”

  随后对左右道:“跟上去,且看看那人欲往何处?”左右亲卫得了令,自有人跟了上去。

  而薛冰此时也没了再逛下去的兴致,对左右吩咐道:“不逛了,回去!”一转头,脑袋里又想起刚才那人鬼祟的身影,紧接着却是一宫装女子地身影脑中来回晃『荡』。

  而心里却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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